刀割喉,顷刻毙命。
五个人各扛着一只狼,匆匆上了楼。
其他楼反应过来的想要捡漏的人,下来才发现地上只有少量凝固的狼血。
楼下邻居一直跟着梅轶深他们上到十七楼,丁倩瑜把他们拦在铁门外,他们还大胆的伸着头往里面看。
狼身上有一股臊臭味,丁倩瑜不让放进屋里,梅轶深把狼放在走廊上。
零下三十五度的天气,即使死去没多久,狼身已经开始冻硬了。
丁倩瑜费了很大力气才拔下一支箭,箭杆和箭身都没坏,不确定能不能用,她把箭递给姚垚。
“这箭还能用吗?”
姚垚接过箭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嫂子,这箭擦干净还能用的。”
丁倩瑜把拔下来的箭全部拿回去用湿抹布,擦干上面的血迹和碎肉,放在阳台上晾着。
箭杆上的金属是姚垚他们一点点手工打磨出来的,打磨一支要费不少时间。
她回到走廊时,梅轶深跟楼下的孙猴子隔着铁门不知在聊什么。
万乐韵和杨茜云、王惠贞也在一旁蹲着看几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