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俩是不是绝配。”
“小瑜,孩子有你真好!”这种感觉,梅轶深满怀欣慰。
“有没有觉得很累?”
“怎么会这样说呢?”梅轶深不解她指的是哪方面。
丁倩瑜把手中拔下的花生捆起来放到旁边。“跟随咱们的人越来越多,需要负的责任就越大,不确定性的危险就越高。”
梅轶深说着话,手上的活也没有停下。“累倒是不累,就是想着最后我们会把他们带向哪里,他们又跟随我们多久。”
“大家都相处了几年,就目前来说,大家的心还是团结的。以后不知道,你有想过没有,万一哪天他们背叛了呢?”
在看人这方面,梅轶深还是很有自信的。
“背叛是对自己原来信仰的一种离开,叛离了大众的利益,如果别人给的利益足够高,那就要看这个人内心的道德约束了。”
丁倩瑜摇摇头,“说得这么深奥,末世了,人家跟你讲活着,你跟人家讲道德,社会都崩塌了,谁会管你道不道德,活着最重要。”
就好比现在他们团队里的人,在利益面前,谁也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