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苍白无力。
一波又一波的尸潮，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在距离防线还有数十米远的地方，就被狂暴的金属风暴和爆炸的火焰，撕得粉碎。
王浩也鼓起勇气，躲在一个安全的射击口后面，端着步枪，学着其他队员的样子，对着远处的尸潮，点射着。
那种亲手将这些恐怖怪物轰杀至渣的快感，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兴奋和战栗。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原……原来副本，也就不过如此嘛？”他一边换着弹匣，一边喃喃自语，“只要装备够好，队友够强，这些丧尸，也不过是一群移动的靶子而已。”
胜利，来得太过容易，太过平淡。
以至于让他这个一直挣扎在生死边缘的菜鸟，都开始产生了一种自己“也行了”的幻觉。
“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将他从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王浩回头，看到林瑜正抱着双臂，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心中所有的想法。
“你之所以觉得简单，不是因为敌人太弱，而是因为，你正站在一群巨人的肩膀上。”
林瑜指了指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龙盾局队员，语气淡漠地说道。
“你看到的，是他们现在从容不迫的胜利。你看不到的，是他们为了达到今天这个地步，在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所付出的鲜血、汗水和牺牲。”
“你看不到他们为了能兑换这一身精良的装备，在多少个九死一生的副本里，挣扎求生。”
“你更看不到，在这套成熟的，教科书般的战术体系背后，是多少位战术分析师，用无数次失败和队员的生命，总结出的血的教训。”
林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打在王浩的心上，将他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假的自信，敲得粉碎。
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林瑜说得都对。
自己，只是一个被庇护在羽翼之下的，幸运的菜鸟。
自己的这份“从容”，是建立在别人的强大和完美的组织度之上的。
一旦离开这层庇护，自己恐怕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下来。
“记住，王浩。”林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静，“在这个世界，唯一能让你真正感到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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