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失望。”
无惨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停在玉壶身上。
“青色彼岸花,到现在连个影都没有。”
“产屋敷一族的老巢,也没找到。”
“我养你们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当摆设吗?”
死亡提问。
“那、那个!无惨大人!”
玉壶拼命从壶里探出那颗畸形的脑袋,声音尖利地邀功:“我有线索!我有重大的线索!”
“说。”
“我最近在搞侦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藏得极深的村子……”玉壶那双长在额头和嘴巴位置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那个村子里,好像全是专门给鬼杀队锻刀的工匠!”
锻刀村。
那是鬼杀队的后勤心脏,是军火库。
无惨的死鱼眼终于亮了一下。
没了刀,那群猎鬼人就是没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哦?”
无惨眯起眼睛,杀意在眼中凝聚成实质。
“既然如此,那就去毁了它。”
他随意挥了挥手,就像是让人去拍死一只蚊子。
“玉壶,还有半天狗。”
“既然找到了线索,就去证明给我看。”
“去把那个村子……从地图上彻底抹去,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活口。”
“是——!!!”
玉壶和半天狗如蒙大赦,激动得磕头如捣蒜。
黑死牟依旧沉默地跪在一边,只是那双中间的眼睛里,闪过阴霾。
锻刀村吗?
去就去吧,只要别去找理奈的麻烦,哪怕把全世界翻过来,他也懒得管。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突然在黑死牟这颗活了四百年的心脏里突突直跳。
按照他对那个笨蛋妹妹的了解……
刀这种东西,肯定会有磨损。而且之前那场大战……
她该不会……也要去那个什么村子修刀吧?
千万别。
黑死牟感觉头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