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剖开了所有情感。
“太过分了!”
炭治郎脑中嗡的一声,热血瞬间冲上头顶,他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一把攥住无一郎的手臂怒吼:“快住手!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
“就算你是柱,也没有随意践踏别人珍视之物的权利!”
无一郎转过头。
那双薄荷绿的眸子扫过炭治郎,如同看着路边的一颗石子。
“好吵。”
没人看清他是何时出手的。
炭治郎只觉眼前光影一错,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像是被疾驰的野猪迎面撞上。
“唔——!”
痛楚炸开,炭治郎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树干,震得满树枯叶簌簌而落。
他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喉咙里翻涌起一股腥甜的铜锈味,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在拉扯着刀片。
好强……
这就是……柱?连动作的残影都未捕捉到,便已败北?
无一郎收回手刀,视线甚至未在倒地的炭治郎身上停留半秒,再次将手伸向小铁怀中的钥匙。
“弱者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妨碍柱执行公务,也是重罪。”
小铁吓得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那只白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逼近,绝望地闭紧了眼。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钥匙的瞬间。
“……不行哦。”
一道声音介入了这片紧绷的空间。
很轻,很慢。
不像是喝止,倒像是家中长辈瞧见顽童捣乱时,那种无奈又温和的劝阻。
然而就是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好似一道不可违抗的绝对敕令。
无一郎原本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
理奈从炭治郎身后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她依旧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浴衣,长发随意披散。月光透过树梢洒落,映得她左颈那道火焰般的斑纹红得妖冶,宛如活物。
她没看跪地喘息的炭治郎,也没看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铁。
那双红色的眸子,只是静静地落在了时透无一郎身上。
安静,却重逾千钧。
无一郎维持着抓人的姿势,却觉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重压钉在了原地。
无法动弹。
那是刻在骨血深处、源自血脉源头的本能战栗。
理奈从他身侧走过,就像路过一棵树。
她径直走到那具机关人偶面前。
铁皮生锈,漆面斑驳,还有那张……哪怕做工粗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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