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正拽着理奈的袖子,像只偷了油的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往厨房方向摸进。
“理奈大人,就在前面了!今天有刚出炉的萩饼,只要我们避开——”
笃笃笃。
一阵沉重且急促的拐杖声,如同催命符般在回廊尽头响起。
善逸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贪吃变成了惊恐。他猛地刹住车,一把抱住理奈的大腿,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前方,带着哭腔哀嚎:“完蛋了!是爷爷!我要被骂死了!救命啊理奈大人!”
回廊转角,一个身材矮小、脸上布满伤疤的老人拄着拐杖大步走来。
前鸣柱,桑岛慈悟郎。
他那只独腿走得极快,木质义肢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股雷霆般的怒意。看到抱着别人大腿哭嚎的善逸,老人的眉头瞬间锁死,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善逸!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给我站直了!”
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震得回廊顶上的灰都落了两层。
还没等善逸哆嗦着爬起来,另一道阴沉的身影从另一侧的阴影中走出。
狯岳手里捏着那个被他捏爆的桃核,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原本是想回去换件衣服,谁知冤家路窄,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看到桑岛慈悟郎的瞬间,狯岳原本就被理奈揉红的眉心,再次狠狠地拧在了一起,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块淤青显得更加滑稽。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地炸响。
桑岛慈悟郎看着这个令他又骄傲又头疼的大弟子,视线落在他额头上那块诡异的红印上,原本想好的关心话语,到了嘴边却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习惯性的严厉。
“狯岳!你这幅鬼样子是怎么回事?!”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精准地掉进了名为“狯岳”的火药桶里。
狯岳那双青色的眸子里瞬间爬满了血丝。
又是这样。
不管发生什么,永远先质问我。永远觉得那个爱哭的废物才是受害者。
“哈……”狯岳发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笑,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我就知道……在你这老东西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师兄……”善逸怯生生地想要解释,却被狯岳那吃人般的眼神吓了回去。
“闭嘴!!”狯岳猛地向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桑岛慈悟郎的鼻子上,“你就是偏心!明明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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