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樽树那句话的时候，秦时愿走出去，跟警方说了几句。
等他再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苏沁和培风已经将会议室里的无关人员都清理出去了。
刚才还乱糟糟的会议室里猛地空旷了下来。
“苏沁，培风，你们出来一下。”秦时愿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两个人转身出去，在走廊里，秦时愿拧着眉问：“为什么不按照原计划？找禁毒办的人来是谁的主意？”
苏沁和培风互相对了个眼神，苏沁压着声音：“是秦颂。”
秦时愿眉头一拧。
“准确来说，是秦颂让祝先生联系的我们。”苏沁说，“我们本来能截住盛曼凝的，是祝先生打电话传达了秦颂的意思，他让我们放盛曼凝来集团，又让我们联系的禁毒办。”
培风少有的情绪激动，他往前探了一步：“老大，里面那个人，是飞狼，是吗？”
秦时愿点了点头。
苏沁当时跟飞狼之间没什么交集，但培风却在那人手下吃过苦头。
一见秦时愿点头，培风脸上满是担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情况不对。”
秦时愿忽然摇了摇头，他看向培风，“黄启功他们是不可能找到飞狼的，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培风，你去详查这件事，苏沁，你跟着警方去警局，如果岁喜回到了警局，告诉她，黄启功他们手上的东西或许跟暗河计划有关，让她派人盯着他们。”
“老大，飞狼他……”苏沁担忧地看着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幽灵的照片了，秦颂会不会……”
“飞狼已经威胁不了我了。”秦时愿笑了笑，他说，“或许从一开始，秦颂就已经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秦时愿了。”
苏沁和培风同时愣住了。
“怪不得……怪不得……”苏沁自言自语。
“怎么了？”秦时愿问。
一时间，苏沁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几乎都是跟秦颂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起聊起关于秦时愿的话题。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几乎每个话题里，秦颂都在似有若无的告诉她——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我哥的。
他没有让任何人伤害秦时愿。
他很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他身边的人不是他的哥哥秦时愿，但他知道，这个人是为了保护他而来的。
他要保护的从来都不是秦时愿这个皮囊和代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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