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就在这时,侧屏突然连跳三次。
【校验异常】
【纸链节点过多】
【到场签名不可单点收束】
【请求:重设校验口径】
“它撑不住了。”周工眼神一沉。
“不是撑不住,是它发现校验不回去了。”林昼说。
他看向入口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楚。
“从现在起,不是谁解释谁,而是谁先把钥匙放到纸面上,谁就先拿到定义权。”
大厅外侧,排队的人群里终于有人抬头看向公开架,不再只盯着手机。纸页被风翻起一角,露出最下面那行新补上的字:
【校验钥匙已落地,任何后续公告须先与纸面对齐】
这行字不长,却像一道突然钉死的门闩。
灰线在侧屏上又抖了一次,像想缩回去,却已经找不到可以挂住的背面。
林昼看着那条线,没有追,也没有笑。
他知道,这才只是第一步。噪声回收站开始反向校验,说明对方已经把纸链当成真正的战场;而钥匙一旦落地,下一版公告就不可能再只写给后台看。
它必须写给人看,写给纸看,写给落地的每一个签名看。
而这,正是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