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压的力道似乎想把某种灼痛从神经里碾出去。
“所以你们是真的不清楚简心想干什么吗?”
他的声音轻缓下来,似是放弃了抵抗一般。
“简心她就是想让萧绮觉得,因为跟我在一起,才让她无法实现理想……”
江澈望着楚飞虹,一字一句地说道:“大飞哥,当年为了保住万盛,你让我放弃核心业务。现在,简心同样用这招,让萧绮放弃她想做的事情。而你,再次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楚飞虹咬着牙,青筋暴起,双拳紧握,刚想说什么,却被程东阳一把按住。
程胖子苦口婆心地对江澈说道:“阿澈,你别为难大飞了。到了这个位置,我们反而没有任性的筹码。星瀚浩宇是央企,收入暴跌一定会被发改委问责。他刚才说无所谓,根本就是骗人的。”
谢雨薇亦柔声劝慰道:“让萧绮暂且忍耐两年,等我们完成业务结构调整,以后续收入填补权益板块的空缺,届时她想拓展何种业务皆无不可。”
江澈喉头微动,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算是应了这声劝慰。
平心而论,席间众人的考量他皆能洞悉,可一想到要让萧绮背负与自己当年如出一辙的遗憾,胸腔里便泛起细密的刺痛,像针尖反复碾过心脏的褶皱。
他缓缓沉身落座,指节抵着太阳穴,任由无数种推演在脑海里飞旋。
从业务拆分到资本运作,从资源置换到风险对冲……万千思绪最终却在触及萧绮的理想时骤然凝噎。
所有的逻辑链条都崩解成酸涩的洪流,从喉间漫出一句沙哑的笃定:
“我绝不会让萧绮因我的缘故,舍去自己的事业!”
灯光落在他紧抿的唇线上,勾勒出下颌线绷直的弧度,眼底翻涌的不是怒火,而是某种近乎执拗的疼惜。
就在气氛陷入死寂之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澈说的好,师姐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