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转身，看见飞月时，扬起僵硬的笑：“师尊，早。”
飞月拧拧眉，拉长脖子看依然熟睡的凛夜：“啧，昨晚真是累到小夜了，竟是现在还没醒。”
墨子衿面色一黑，师尊比他还会玩。
这话要是让大师姐听见了。
不知从她嘴里出来又会变成怎样的绯闻。
幸好，是他墨子衿。
脸不红，气不喘，眸光精锐狡黠：“师尊，您昨晚摧残三师弟了？”
飞月悠然点头：“不错。”
墨子衿立刻拉住飞月秋千，挑挑眉，一脸纨绔不羁：“那您什么时候也摧残摧残我？”
飞月歪脸看墨子衿。
别看他脸上笑得不正经。
但那双大眼睛里，却是透着真实的渴望。
飞月拧拧眉，故作凝重：“昨夜小夜的灵根灵脉可是都差点不保，弱的人想变强，就要冒更大的风险，这个风险……你愿意冒吗？”
瞥眸，飞月眸光锐利地像一把利剑。
直直射入墨子衿的眼中。
墨子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吃惊浮出了他那双大眼睛：“师尊说的是真的？！昨晚小夜那么危险吗！”
飞月点点头，这次，脸上是认真的神情。
墨子衿侧脸暗暗吃惊：“没想到小夜会有这样的魄力！”
“那你呢？”飞月再次反问。
墨子衿却是再次扬起了那不正经的笑，两个酒窝也随即而出。
墨子衿抓住飞月的秋千轻轻摇：“师尊疼我，有没有没那么危险的方法？”
墨子衿连连挑眉。
飞月笑了。
这墨子衿越不正经。
相反，他的心里才越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