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你就是那个最大的敌人。”
陆部长皱着眉头道：“你在说啥，什么最大的敌人？”
秦墨白嘿嘿一笑道：“我说昨晚那两个妮子怎么这么大胆，敢叫人当街拦我们，原来她们的背后就是你啊，陆部长，你也太不当人子了。”
“放你他妈的狗屁，”陆部长怒骂道：“人家胡主任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来，事情都讲清楚了，你们没有理由，指责人家女儿成为间谍，你们还有理了？”
秦墨白当即顶了回去，道：“什么没有理由，她们那是没有理由吗？当时那种环境，再加上她们的对象是一名军人，表现出来那叫没有理由？”
“人家那叫勾引吗？人家那叫欢喜，那叫故人相见，你什么都不懂，就只会瞎搞。”陆部长一时气得快要说不出话了。
秦墨白仍然争辩道：“我不是看她们陌生吗？再说了，李如松也有错，谁叫他不介绍清楚。”
“好了，人家胡主任打电话过来，也不是问罪，解释清楚就好了。”陆部长解释道，“你等下有没有时间？”
秦墨白这时反应非常快，马上道：“没有。”
“哼！”陆部长说道：“很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秦墨白笑道：“等到朱曼彤回来如何？”
陆部长点点头，道：“那也好，我让朱曼彤带你去胡主任家，拜访一下他家。”
秦墨白苦笑道：“我突然想起，等下我就有时间，不必等到朱曼彤回来。”
陆部长得意的笑道：“那行，我们就约在下午，介绍你和胡主任认识一下，为以后你工作方便，打通关系。”
。。。
水，在这里是闪着珍贵光芒的精灵。一条窄窄的、充满生命力的溪流，像大地的血管，蜿蜒穿过田野。
溪边的冰还未化尽，但中间已有水流在缓慢、沉重地流淌，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
偶尔夹杂着拖拉机的“突突””声、牲畜的嘶鸣、部队上工的钟声，以及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的、高音喇叭播放革命歌曲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微弱声响。
这些声音都被巨大的空间稀释，显得遥远、飘忽。
整个农场，沉浸在一片巨大的、充满秩序的静谧与等待之中。
没有繁忙的喧嚣，只有一种深沉的、与土地同呼吸共命运的、按部就班的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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