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冰冷温度。
那份属于女性的、混杂了巨大痛苦、坚韧求生、扭曲母爱与最终毁灭欲的极端复杂情感,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了他的意识深处,带来久久难以平息的震荡。
会议室内,鉴赏环节。
陆烬没有隐瞒自己的体验,以尽可能客观的语气描述了她的经历与那充满矛盾与绝望的心路历程。
“这段记忆涉及的主体,包括女孩、村民、婴儿。在场有人愿意认领吗?”陆烬环视众人。
马志邦、韩一鸣和林栋,都摇了摇头。
“看来,这很可能属于对面阵营五人中的某一位。”陆烬推测道,“那么,对于这次的价值评估,我建议——如常。”
与此同时,代表对面阵营的五个光点,也无声地落在了天平的同一侧。
画作《锢》在结果确定后,画面似乎微微暗淡了一些,但其中那绝望的背影与灰黄的山峦,并未改变。
第四幅画:《枷》与第五幅画:《渊》
接下来的两轮进程,在连续的情感冲击后,显得有些异乎寻常的平稳。
第四幅画《枷》,描绘的是一个穿着陈旧工厂制服的男人,置身于无数巨大、冰冷、重复咬合的齿轮与永不停歇的传送带之间,身影渺小,表情麻木。画面充满了对单调机械生涯和精神无形桎梏的沉重隐喻。
亲历者马志邦体验后,描述了一种“被彻底螺丝钉化”、个人意义与激情被流水线吞噬殆尽的空虚与窒息感。同样无人认领,四人再次默契地选择了如常。
第五幅画《渊》,画面转为极致的抽象与深邃,宛如一片没有尽头的漆黑深海。仅有一束极其微弱的、不知来源的光,从视觉的极上方勉强透下,一个渺小到几乎看不清的人形,正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无声下坠。
林栋主动担任了亲历者。出来后,他本就空洞的眼神似乎更虚无了几分,只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坠落。”便不再多言。
那段纯粹下坠的体验,仿佛与他此刻被抽空“仇恨”后的存在状态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投票依旧毫无悬念地走向如常。
连续三幅画无人认领,均以如常平稳过渡,未起波澜。
这种风平浪静,反而让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令人不安的宁静,又像是在某种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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