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但陆烬清楚，所谓的隐藏仅对权限不足者有效。对于镜屋、记忆画廊背后的存在，他的信息近乎透明。
陆烬关掉终端，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缓慢流动的混沌数据流，偶尔闪过意义不明的符号。
他转身握住门把，停顿片刻，拉开。
门外是一条光线柔和的走廊，浅灰色地毯，两侧是标着房号的木门。墙上挂着醒目的“7”字楼层标识，没有楼梯，只有一扇紧闭的电梯门。
空气中带着洁净的“人味儿”。墙上的电子公告板滚动着信息：
“求购‘次级治疗药剂’，带价来。”
“3号副本‘迷雾小镇’缺控场，评价B级以上。”
“警惕编号4821，交易欺诈。”
“7楼小型交流会，今晚8点，715室，自带酒水。”
陆烬沿走廊行走，偶遇进出者，彼此点头，多是生人勿近的姿态。能住进公寓的，警惕已成本能。
在电梯旁的自动贩售机前，他停下查看。食物、饮水、药品、烟酒零食，价格比终端兑换贵10%左右，但胜在即时。
他正研究电梯为何没有按键，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响起：
“新来的？”
陆烬转头，看见一个约三十岁、穿灰色针织衫、戴细框眼镜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男人神情友善，与公寓里多数人不同。
“电梯是收费的，单程十积分。需要在旁边终端下单目的地楼层，门才会打开。”
单程十积分，往返便是二十。价格令人咂舌。
眼镜男耸肩：“所以除非必要，大多数人不会离开自己的楼层。”
他走近，停在礼貌距离，伸出手：“我是715的，周明远。过了七次游戏副本。”
“陆烬，714，两次。”陆烬回应简洁。
周明远不以为意，反而面露赞赏：“还是邻居。两次副本就能进公寓，无论实力还是头脑都是顶级的。而且听到我过七次，你似乎也不惊讶，要么经历过更大场面，要么觉得我这种老人也没什么特别。”
说完他见陆烬不语，连忙补充：“抱歉，习惯了，总爱从新人脸上的细节分析性格。”
“无妨，能理解。”陆烬淡然道。他也有类似习惯。
周明远点头：“第一次进公寓，可能会不习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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