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好人。
那就不能咬。
张木栖看着真来了的张海克,欲哭无泪。
“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动手。”
“……我自己来。”
你们张家人都有神经病吧!
张海克冷脸的时候跟无邪一点也不像,毕竟张木栖基本没见过无邪冷脸的样子。
张木栖一边对着煎蛋嘟嘟囔囔一边穿衣服,更是气的龇牙咧嘴的打了一套空气拳。
她蔫头蔫脑的好歹是起来了,抱着煎蛋打开门。
“走吧,我带你去六长老那里。”张海克说。
“六长老是什么人,为什么让我去他那啊?”张木栖困的打了个哈欠,安排好了煎蛋在家里等着。
“族里的孩子都是六长老安排的教学计划,他年纪比我小一点,但比族里很多小子的辈分大,再加上他对教育这一方面有点成就,所以后来就由他专门负责族内的教育。”
“你一说我就想问了,这六长老头上五……四个长老又是什么人?”
“是海字辈的,不过没什么参考性,他们一般都不在族里待着,而且这个什么长老的位置……”张海克咳嗽了一声,“纯粹是当时就我们几个,弄着玩的。”
“……行吧。”张木栖大概也能猜到,毕竟那个爷爷看起来似乎不怎么管事儿,这族里的事情看着也是张海克一个人再管,其余的什么长老连个影子都没冒。
进入到一间四合院,张海克就不再送了,让张木栖自己进去,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
张木栖撇撇嘴,自己进就自己进。
但真正进去的时候,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预想过许多种可能——德高望重、须发皆白的老者,或是严肃古板、不苟言笑的中年中登——却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般景象。
那人穿着一身极其素雅的月白色衬衫,料子看似寻常,却在光线流转间泛出柔润如水的光泽,毫无纹饰。
他身姿挺拔如松,正微微垂首,手中执着一支细毫笔,在摊开的宣纸上写着什么。
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简朴的木簪半挽在脑后,余下的发丝流水般披散在肩背。
听到脚步声,他停了笔,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庞。
眉眼清隽如山水画中最疏淡的一笔,鼻梁挺直,唇色很淡,唇角天然带着一点极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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