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碗,递给身后的人。
“吃点?”
黑瞎子把碗接过来,又把手上的羊腿放在了锅的旁边。
“我还以为你是没胃口,结果你是开小灶来了?”
“不太想吃羊肉,这人烤的好膻。”张木栖随便找了个理由,慢吞吞的吃下一口丸子。
“怎么?你心疼那个小子了?”
“……现在心疼未免也太早了,他还什么都没有经历呢。”张木栖笑了一声。
“那就是想煎蛋了?”
“有点。”
“你这又何必。”
“……我们快些吧,再快些吧。”张木栖说。
“你很少这样沮丧。”黑瞎子说。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它,它都六岁多了,狗的寿命能有几年,我要是再不回去,万一它老了怎么办。
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不收它,这样它找个好主人,要更快活些。”张木栖揉揉眼睛。
黑瞎子低下头说:“放心吧,煎蛋的身体好得很,可以等到你的。”
“我只是舍不得它等我。”
“……”
黑瞎子叹口气,揉揉她的头发,想说什么,听到有人的声音,只好留下一句:“放宽心。”
随即消失而去。
刘丧循着声音,看到的是张木栖一个人吃火锅。
“老板?”
“嗯?”
“刚才……”
“自己人。”
“是。”刘丧没有再说。
张木栖拍拍自己身边:“吃点吗?”
刘丧眼睛一亮,果断坐下。
前面吵的他耳朵疼,还是这里清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