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显然余怒未消。苏嬷嬷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萧彻却不以为意,亲自上前,伸手欲搀扶太后。太后本想甩开,但触及儿子那沉稳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力道的掌心,以及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幽光,动作便是一顿。
萧彻顺势稳稳扶住她的手臂,声音低沉,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意味:“母后一路劳顿,且先回宫安歇。此事……儿臣稍后再向母后细细禀明,其中另有隐情。”
他话语中的笃定与那丝难以捉摸的“隐情”,让太后满腔的怒火稍稍一滞。
她瞪了儿子一眼,终究是没再发作,由他扶着重新坐稳,只是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皇帝最好真有什么不得了的‘隐情’!”
萧彻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太后身后那辆稍小的马车。车帘紧闭,但他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锦缎,看到里面那个娇俏的身影。
队伍重新启动,朝着京城方向行进。行至护国寺附近时,太后忽然吩咐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