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若再强行赐婚,只怕非但不能成就良缘,反会酿成怨偶,甚至寒了镇北侯府与武安侯府两代忠良之心。届时,阿愿嫁过去,又岂能安乐?”
太后闻言,眉头紧锁。若是青梅竹马,周宴对王宁苏用情至深,她能理解,只是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若真如皇帝所说,那……
萧彻观察着太后的神色,继续道:“至于惩罚,儿臣并未手软。他御前失仪,执意求娶,罔顾朕与母后心意,已施以廷杖三十,并暂罢其北境参将之职,令其回府思过。”他语气微沉,带着帝王的威压。
“此举,一则是惩戒其不识大体;二则,也是做给朝臣们看,朕之决断,不容置疑。然……”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为君者的权衡:“母后,镇北侯镇守北疆,劳苦功高。周宴亦是年轻将领中的翘楚,北境安危,将来少不得倚仗。若因儿女私事处罚过甚,难免让将士心寒。小惩大诫,方是长久之道。待此事风头过去,北境若有战事或需用人,再行起复,亦不迟。”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已尽力劝阻并施以惩罚,又抬出了朝局稳定、边疆安危的大义,将一场可能源于他私心的谋划,包装成了顾全大局的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