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陛下已解释清楚,您也宽宽心。”苏嬷嬷低声劝慰。
太后闭着眼,喃喃道:“解释是解释了,处置也处置了……可不知为何,哀家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错过了什么关窍。”她想起皇帝那看似坦诚却滴水不漏的说辞,想起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难以捕捉的情绪,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罢了,儿大不由娘。何况他是皇帝……只盼着,他日后真能再为阿愿,寻一门真正妥帖的好亲事吧。”
只是,那“世间最好的男儿”,又该去何处寻呢?太后心中,莫名地沉了沉。
缀锦轩内,沈莞卸下了外出避暑的行装,由云珠和玉盏伺候着换了一身家常的鹅黄色软罗襦裙,未施粉黛,更显得肌肤莹润,眉眼清澈。
“姑娘,您……心里若是不痛快,可千万别憋着。”云珠一边为她梳理着如瀑青丝,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眼里满是担忧。
周世子与武安侯女赐婚的消息早已传遍六宫,她们都以为自家姑娘定然伤心欲绝。
玉盏也连忙附和:“是啊姑娘,那周世子……是他没福气!您可千万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