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明知危险,却散发着独一无二、引人探究的芬芳。
这种不同,让他沉寂多年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陌生的波澜。
他端起茶杯,将微凉的茶汤一饮而尽。清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未能完全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燥热。
是夜,萧彻睡得并不安稳。
模糊的梦境光怪陆离,最终定格在一处弥漫着浓郁桂花香的暖阁内。
没有宫人,没有奏折,只有纱幔轻摇,烛光暧昧。
沈莞就站在那氤氲的光影里,穿着一身比御花园那身更单薄、更柔软的胭脂色软纱寝衣,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形。
青丝如瀑,未绾未系,松松地垂在身后,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含春。
她没有唤他“阿兄”,只是用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凝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直白而大胆的诱惑。
她一步步走近,赤着足,踩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