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崇安迟疑道:“许是…陛下对宸皇贵妃的新鲜劲过了?又或是…宸皇贵妃触怒了陛下?”
“都有可能。”李文正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但老夫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陛下对宸皇贵妃,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动了真情。”
周崇安一惊:“真情?可他们是表兄妹…”
“表兄妹又如何?”李文正打断他,“太祖的元后便是表妹,先帝的淑妃也是远房表亲。只要陛下愿意,无人敢置喙。”
他放下茶盏,目光深沉:“正因为动了真情,所以才会因她而情绪波动。也正因为动了真情,才会在得不到回应时,心生烦躁。”
周崇安恍然:“李相高见。那…我们该如何?”
李文正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陛下后宫空虚,至今只有宸皇贵妃一人。这对大齐、对陛下,都不是好事。”
“您的意思是…”
“上折子,请陛下选秀。”李文正缓缓道,“陛下今年二十二,正当壮年,理当广纳妃嫔,充实后宫,开枝散叶。这是为臣的本分,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周崇安心中明镜似的。
李相这是…要往陛下的后宫里塞人,搅乱这一池春水。
宸皇贵妃再得宠,毕竟只有一人。
若后宫多了其他妃嫔,分了圣宠,她的地位自然就不那么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