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轻笑一声,没接话,反而问:“宫规可都熟读了?”
采女们面面相觑。
宫规厚厚一本,她们这一个月光顾着算计银钱、适应环境,哪有心思想读?
见无人答话,太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看来是没读。”她放下茶盏,瓷器碰触檀木小几,发出清脆的声响,“既如此,从今日起,每人将宫规抄写十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来见哀家。”
十遍?!
采女们全都愣住了。
那宫规少说也有百页,十遍便是千页...这要抄到什么时候?
“太后...”一个采女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颤,“妾身等初入宫闱,许多规矩尚不熟悉,可否...”
“不熟悉才要学。”太后打断她,眼神扫过去,那采女立刻噤声,“你们都是世家贵女,既入了宫,便是天家妃嫔。妃嫔不懂规矩,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还是说,你们觉得哀家罚重了?”
殿内一片死寂。
李知微深吸一口气,率先福身:“妾身遵旨。”
宋涟儿跟着道:“妾身遵旨。”
其余人见状,也只能咬牙应下:“妾身遵旨。”
太后这才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既如此,便退下吧。明日辰时,哀家要看到第一遍。”
“是...”
采女们行礼退下,脚步都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