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沈莞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烛火在他眼中跳跃,那里面是一片毫不掩饰的深情和独占欲。
霸道,却真诚。
“陛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今日是朕生辰。”萧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阿愿,陪朕过个清净的生辰,好不好?”
沈莞看着他眼中那点难得的、近乎恳求的柔软,心彻底化了。
“好。”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画舫在湖心静静停泊。
赵德胜悄悄上了船,手中捧着一盏精致的孔明灯。
“陛下,娘娘,奴才按您的吩咐备好了。”
萧彻接过孔明灯,对赵德胜挥了挥手。赵德胜会意,躬身退下,将空间完全留给二人。
“来。”萧彻将灯放到案上,取过笔,蘸了墨,“按民间习俗,生辰这日放灯祈福,心愿便能上达天听。”
他将笔递给沈莞:“阿愿先写。”
沈莞接过笔,看着灯上素白的绢面,沉吟片刻。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护国寺佛前那个懵懂的愿望,想起清漪园醉酒被他抱回的那个夏夜,想起秋雨里他说的那句朕心悦你,想起温泉行宫那个滚烫的吻...
笔尖落下,字迹清秀:
“山河永固,君心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