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哪里是单纯报恩?
这分明是动了别的心思,却又碍于礼法和对妻子的愧疚,不敢明言,想先用容身之处模糊过去,再徐徐图之!
她当即沉下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铮儿!你糊涂!”
沈铮一愣:“母亲?”
“容身之处?”林氏冷笑,“你想让她怎么容身?是给你做通房?侍妾?还是将来抬了做平妻甚至……夫人?”
她越说越气,“你出征在外,明妍在家替你孝敬父母,养育幼儿,何等辛苦?你回来不过数日,不急着与妻子团聚,抚慰她为你担惊受怕之心,反而带着个不明不白的女子回来,还要给她容身之处?
你让明妍如何自处?让安安如何看你这个父亲?我们沈家的门风,几时容得下这等忘恩负义、宠妾灭妻之事?!”
沈铮被母亲劈头盖脸一顿训斥,面红耳赤,又急又愧:“母亲!儿子没有……儿子只是感念恩情,绝无他意!栗儿她是个好姑娘,儿子不能眼睁睁看她流落街头……”
“好姑娘?”林氏更怒,“若真是自重自爱的好姑娘,便该知晓瓜田李下之嫌,接受银钱厚谢,另寻安身立命之所,而不是跟着有妇之夫千里迢迢回京,住进别人府里,惹来无数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