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未施,眼睛还有些微肿,但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大方。她向太后行礼问安,礼仪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后让她坐了,叹道:“好孩子,委屈你了。沈铮那混账东西,哀家已经骂过他了。你是个明白孩子,哀家想听听你的意思。这事,你打算如何?”
赵明妍沉默了片刻,抬眼看着太后,目光清澈而坚定:“回太后娘娘,臣妇不会和离。”
太后微微点头,这在她预料之中。赵明妍对沈铮有情,又有儿子沈晟牵绊,轻易不会走到那一步。
“但是,”赵明妍话锋一转,语气斩钉截铁,“臣妇也绝不接受那个女人,以这种救命恩人、无依孤女的名义,进入沈家,成为夫君的妾室或通房。
救命之恩,沈家可以用任何方式报答,金银田宅,甚至为她谋一门好亲事,臣妇绝无二话,甚至愿意亲自操办,让她风光出嫁。
但唯独,不能让她留在夫君身边,用恩情绑架他,扰乱家宅,将来更可能危及安安的地位。”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哽,但依旧清晰:“臣妇的夫君,是顶天立地的将军,他的责任是保家卫国,是爱护妻儿,而不是被一份掺杂了别样心思的恩情束缚,做出宠妾灭妻、令家门蒙羞的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