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目光落到桌案上摊开的、关于孕妇禁忌事项的书时,那股冲动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行,阿愿现在可能怀着身孕,头三个月最是要紧,绝不能冒险。万一伤了胎气……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罢了,就让这小丫头先误会着吧。
等再过些时日,胎相稳了,太医确诊,他再好好教育她,让她知道怀疑夫君能力的后果!
萧彻磨了磨后槽牙,对赵德胜吩咐:“去告诉小厨房,汤水照旧送,但……分量减半!”补过头了,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赵德胜憋着笑应下,心想娘娘这关心,可真够别致的。
又过了几日,安王萧烈终于将回封地的一应准备妥当,进宫向皇帝辞行。
乾清宫偏殿,萧烈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皇兄,臣弟在京城叨扰多时,如今诸事已毕,特来向皇兄辞行。云苍州虽偏远,也是臣弟封地,理当回去尽心治理,为皇兄分忧……”
萧彻看着他那副终于要逃回安乐窝的急切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你有此心,朕心甚慰。回去后,当勤政爱民,莫要辜负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