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皆身康体健,来日必能诞育皇嗣。此非阻立后之由。”
这时,一位出身荥阳郑氏的官员出列,郑家虽在元日遭重创,但百年世家,树大根深,仍有子弟在朝为官。
他朗声道:“陛下,臣以为,后位之选,当以世家贵女为佳。世家传承百年,诗礼传家,教养出的女子方堪母仪天下。沈氏虽为将门忠烈,然……终究非百年世家出身,根基浅薄,恐难当大任。”
这话就有些刺耳了。言下之意,沈家是暴发户,配不上后位。
立刻有几位寒门出身的官员面露怒色。
新任户部尚书陆野墨出列,沉声道:“郑大人此言差矣。沈氏满门忠烈,镇国将军沈壑为国捐躯,其弟沈壑岩戍守北境多年,其子沈铮屡立战功。如此忠烈之门,如何当不得后位?难道只有那些只会吟诗作赋、结党营私的所谓世家,才配母仪天下吗?”
这话犀利,直接戳中了世家的痛处。几位世家出身的官员脸色涨红,欲要反驳。
萧彻抬手制止了争论,目光如电,看向那位郑氏官员:“郑爱卿的意思是,只有世家女才配为后?”
那官员被萧彻的目光慑住,冷汗涔涔,硬着头皮道:“臣……臣只是为江山社稷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