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被这一趟趟的传话弄得哭笑不得。
玉茗和云珠在一旁抿嘴偷笑,连尚衣局的嬷嬷都忍俊不禁。
“赵总管,”沈莞无奈道,“你回去告诉陛下,就说我说的,让他专心批奏折,别再为这些琐事分心了。锦缎我自会挑好,挑好了第一时间告诉他,可好?”
赵德胜苦着脸:“娘娘,不是奴才多事,是陛下……陛下实在不放心。自打定了立后,陛下比您还紧张,事事都要过问,生怕有半点不妥。”
沈莞心中一暖,柔声道:“我知道阿兄的心意。你去吧,就这么回他。”
赵德胜这才退下。果然,之后萧彻没再派人来骚扰,只是晚膳时亲自过来了,一进门就问:“锦缎挑好了吗?喜欢哪一匹?”
沈莞拉他坐下,笑道:“挑好了,正红云锦做主料,月白蜀锦做里衬,鹅黄宋锦做披帛。阿兄可还满意?”
萧彻仔细想了想,点头:“好,颜色配得雅致。不过披帛用浅金会不会更显贵气?”
沈莞嗔道:“阿兄不是说不插手吗?”
萧彻笑着将她揽入怀:“好好好,朕不插手,阿愿说了算。”
两人笑闹一阵,萧彻正色道:“阿愿,立后大典定在三月初八,钦天监说那日是百年难遇的黄道吉日。时间有些紧,你要辛苦了。”
沈莞靠在他怀中,轻声道:“不辛苦。有阿兄在,有姑母指点,阿愿不怕。”
慈宁宫。
立后大典的筹备事宜千头万绪,沈莞虽聪慧,但毕竟年轻,许多宫中旧制、礼仪细节不甚明了。
太后便每日召她到慈宁宫,亲自指点。
这日午后,姑侄二人坐在暖阁里,面前摊着立后大典的流程单子。太后一条条仔细讲解,沈莞认真听着,不时提问。
“祭天时需三跪九叩,衣着繁重,你身子可吃得消?”太后关切地问。
沈莞点头:“姑母放心,刘太医开的调理方子很有效,我如今身子好多了。”
太后欣慰地拍拍她的手:“那就好。你年轻,底子也好,好好调理,日后为皇家开枝散叶,便是最大的福气。”
说着,太后眼中泛起追忆之色:“说起来,哀家当年被立为皇后时,也是这般手忙脚乱。先帝那时已经是皇帝了,先帝的母后,也就是哀家的婆婆,对哀家要求极严。立后前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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