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他满脸歉意,“夏姑娘,抱歉,是我说谎了,我确实是不会医术”。
“行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该走了”,晏无咎声音冷硬,心底懊恼,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因为夏清棠的只言片语就将人给带这了。
夏清棠点头,耳边一声声的萧副将告诉她,她八成是认错了,如果晏无咎没骗她的话,那神医就是那位在老家的安大夫了。
此地确实不易久留,夏清棠抬脚跟上晏无咎派身边的人就要离开,就听到身后焦急的呼喊声。
“侯爷!侯爷不好了,好多流民都突然高烧,皮肤上还长了大片红斑,已经有人要不行了”
晏无咎神色骤变,“带路!”。
一行人火急火燎,神色凝重的走远。
夏清棠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她知道这是浊河疫要爆发了,也是晏无咎身败名裂最彻底的一次,疫病的传播以及某些世家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蓄意污蔑,不仅要让晏无咎死在这场疫病中,还要让晏无咎背负上贪污腐败、罔顾人命的罪名,而这场疫病中足足死了有六成的流民,甚至在最后还在京城里冒了头。
最后还是晏无咎没死,只是高烧烧的耳朵不好了,命还在,回到京城后,身边的神医配出解疫病的药房,又不知道怎的就到了那朔千钰的手里。
晏无咎捂了捂眼睛,晏无咎真的是反派吗,为什么这么像傻白咸,书中每次对他的描述都是被坑。
“姑娘…姑娘,给点吃的吧”
虚弱又嘶哑的声音喊住了夏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