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他们走远,杨林几人才悄悄往回走。
路上,杨林问大勇:“王家庄离这儿多远?”
“三十里。”大勇说,“但他们在这一带设了好几个卡子,专门抓可疑的人。”
“抓到了咋办?”
“看情况。有钱的勒索,没钱的……打死扔山沟。”
杨林心里一沉。
回到驻地,青蒿交给刘卫生员。绞汁给疟疾病号服下,当晚烧就退了些。
消息传开,找杨林看病的人多了起来。
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甚至有人牙疼也来找他。杨林来者不拒,能治的治,治不了的给点建议。
七天下来,医疗组的三个窑洞,成了营地里最热闹的地方。
杨林也慢慢摸清了驻地的情况。
这是红十五军团的一个侦察支队,三十七人,任务是摸清这一带敌情,为主力部队开路。支队长就是彭阳,指导员老孙,下面分三个班,轮流外出侦察。
粮食紧张,每人每天只有六两小米,掺着野菜煮粥。
药品极度匮乏,除了杨林带来的那点,就只有些土方草药。
武器也差,一半人还拿着大刀长矛。
但士气很高。
杨林看见战士们晚上围在一起学文化,小木棍在地上写字,念《红军识字课本》。也看见他们帮附近老乡挑水劈柴,分文不取。
第七天傍晚,李铁柱回来了。
他一个人回来的,风尘仆仆,脸色难看。
彭队长把他叫到指挥窑洞,杨林也被叫去。
“村里情况咋样?”彭队长问。
李铁柱灌了口水,抹抹嘴:“有内鬼。”
“谁?”
“还不确定。”李铁柱说,“但额查了,咱们去黑虎岭那天,有人看见王老蔫偷偷出村,往王家庄方向去了。”
“王老蔫?”杨林记得这个人,那个偷藏粮食的贫农。
“对。”李铁柱说,“额去找他,他已经跑了。家里就剩个老娘,一问三不知。”
彭队长皱眉:“除了他,还有谁可疑?”
“还有两个,但没证据。”李铁柱说,“额让栓子盯着,有动静会报信。”
“另外,”李铁柱看向杨林,“额打听到一个消息。”
“啥消息?”
“有人在黑市悬赏。”李铁柱压低声音,“五百大洋,买一个‘穿怪衣服的外乡人’的命。死活不论。”
窑洞里安静下来。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谁悬赏的?”彭队长问。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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