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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地柔韧,色泽如深色蜂蜜,棕褐不透光。角正面靠上有一道天然凹槽,做成杯子后,底沿常显出一段内陷;背面下方则有一条凸脊,导致杯口并非规整椭圆——业内俗称“天沟地岗”。
而非洲犀角个头更大,前后双角,前长后短,最长能飙到二尺六七寸。
质感偏硬,胶感重,纤维细腻,内里半透明,但材质脆硬,干湿一变就容易裂,药效也差了一大截。晚清才从广州大量进口,中原人管它叫“广角”,自然没有“天沟地岗”这一说。
李青云拿起两只犀角杯迎光细看:色泽棕褐如蜜,通体不透;再翻到底部查款识,不见“广”字印记——心里立马有了数:这俩绝对是正宗亚洲犀角所制,真·顶级珍品!
犀角杯定价看三点:尺寸、造型、包浆。
十六厘米以上算大型,老刘这两只赫然突破二十厘米大关,仿古形制工整,包浆油润古朴,浑然天成。
虽说归类为杂项古玩,可这等成色,实打实能当镇馆之宝供着。
李青云一边琢磨,一边指尖轻叩桌面。就凭这对国宝级犀角杯,只给刘海忠塞个小组长?太亏良心了!
可问题来了——刘海忠没文化,也不是当官的料,往高了推实在说不出口。否则,单冲这两件东西,运作个科长都不是没可能。
刘家父子俩听着那一声声敲桌,心也跟着一颤一跳。
“爸,爷爷这破杯子该不会是假的吧?咱这不得罪人了?”刘光齐急得直朝老爸挤眉弄眼,满眼都是焦虑。
可惜老刘压根没接收到信号。
“咚!”李青云猛然拍案,吓得爷俩一个激灵。
“青云啊,你要不满意这东西,我再去想想办法,肯定给你淘换到称心的!”刘光齐反应极快,脱口而出,求生欲拉满。
这话反倒让李青云愣住了。
“谁说我不满意?我特么简直爽翻了!”他咧嘴一笑,直接摊牌,“二大爷,光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俩犀角杯,真·好东西!日后必成稀世之宝!我要是收了它,只给你安排个小组长,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眼看刘海忠要开口,李青云抬手制止:“别急,我懂。先定下来,年后上任小组长。你们也知道,年前提拔,除非特殊情况,单位基本不动人。”
他这么讲,其实是听了李怀德那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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