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要找你报仇。”陈雪茹突然说道,“他那个10级办事员被撸了,对你恨得牙痒痒,已经找了天桥上练摔跤的毛子,放话要收拾你。”
李青云嗤笑一声,转头问傻柱:“柱子哥,天桥那个练摔跤的毛子,认识不?”
傻柱点头:“熟,算是我半个师侄,他师父跟我同辈。咋,得罪你了?我让他提茶上门赔罪。”
李青云一笑:“行,给你面子我不动他。但你把他叫来,顺便把范金有也带过来。那狗东西冒犯我妈,我妈才动手撤了他的职。听雪茹这话,那王八蛋还不服?”
傻柱应了一声,起身就走。
李母什么脾气?从不滥用权力。能让李母亲自出手整治,说明范金有真是踩到雷上了。
以前得罪他李青云也就罢了,可这次惹的是师娘——那就不讲情面了。傻柱说到做到,说红烧你就绝不清蒸。
他没忘,当年何大清走后,何雨水饿得去翻垃圾堆,是李母一边抹泪一边把她抱回家里管饭的。
那时的小何雨水已经小半年没沾过热水,浑身脏兮兮的,可李母一点没嫌弃,反倒亲手给他蒸了鸡蛋糕,煮了一碗白面旮旯汤——都是些软乎好咽的吃食。
等他吃得肚圆,李母又烧了满满一锅热水,把他从头到脚搓得干干净净。傻柱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七岁的何雨水半年来睡得最沉的一夜,而他自己,也是那天含着泪,啃完了半年来的第一顿饱饭。
那时候李家也不宽裕,李父早就跟着部队上了北棒战场,家里只剩李母带着李青武、李青云和李馨三个孩子熬日子,一口锅里分粥喝都得算着量。
可就是这份雪中送炭的暖,让傻柱在心里刻下一句话:谁要是敢动这个“妈”一根手指头,他就让那人后悔这辈子睁了眼。
王勇这时开口:“柱子,我跟你一块走,顺道把我娘送回去,老太太出来一上午了,累得慌。”
李青云立马拦住:“别啊,这都溜达到饭点了,哪能空着肚子散伙?咱们去整点热乎的!”
王母赶紧摆手:“三儿,饭就免了,家里还有你拿回去的肉呢,不馋那一口。再说了,我还得赶回去煎药,乐老说了,药材得先泡足俩钟头。”
李母点头:“行嘞,那咱们先撤,我陪大嫂走一段。你们仨自个儿逛去吧。”
话音落下,李母领着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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