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这小三爷二话不说送进了局子,关了十来天才放出来。
李青云提着两斤茶叶、三个大饭盒,外加一只油光锃亮的熏鸡,大步往里走。
小管事瞅见车上那堆酒肉,乐得直搓手。这年头买肉靠票,难如登天,白家又被盯着,鸽子市都不敢去转悠。
他一路穿过前厅、穿堂,几个白家孙辈的小崽子见着他,一个个低头哈腰喊“小爷爷”。
李青云眼皮都没抬,理都不理。刚拐进后院,就见一个拄拐的胖墩慢吞吞往外挪。
“哟呵,瘸侄子,跑什么?给我站住!”
白敬业一回头,脸都绿了——阎王爷怎么又来了?!
“麻溜过来!再磨蹭,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敲断。”李青云冷着脸,语气像刀子刮骨。
屋里的白景琦听见这话,咧嘴就笑:“嘿,我这个傻儿子天不怕地不怕,偏怕这个没血缘的小叔叔。”
李香秀叹口气:“谁不怕啊?十五岁就把李天意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的人,你说吓不吓人?”
白景琦眼神一沉,低声喝道:“别提那个白眼狼!”
这时李青云已跨进门,对着两位长辈拱手作揖,嘴里还哼起戏腔:“兄弟久未归家,今日特来赔罪——”
白景琦立马接上,也唱了起来:“贤弟快快请起!”
两人你来我往,演得一本正经,实则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