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儿,八成还得咬钩跟上去;就算白跑一趟,大伙儿顺手打点野味,也不亏。
“饭好了,开动!”傻猪端着一大盆野兔炖土豆蘑荪,热气腾腾地跨进门。
“今儿这菜够味,得整两杯!”刘东方朗声一笑,“三儿,茅台搬两瓶出来,咱爷们喝痛快!”
李青云抬手一指桌上那坛黄酒,笑道:“干爹,獾子肉本就滋补,配上点热黄酒更提劲儿——这可是白景琦老爷子压箱底的十五年绍兴花雕,地道得能咂出江南水汽来。”
“那就它了!”刘东方朗声一笑,“听我大儿子的,准没错。”
李青云立马应道:“得嘞!您稍坐,我这就烫酒去。”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进了自己屋子,拎出了那只沉甸甸的铜壶。
他素来爱酒,家里备着三把铜壶:大的能盛五斤,中的装三斤,小的只够一人独酌。今儿人多热闹,他二话不说抄起大号的——反正白景琦送来的绍兴黄,整坛子就是五十斤装,敞开了喝也不心疼。
“嘿,真没料到猪獾肉这么勾魂!”他悄悄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眼睛一亮,“回头还得寻摸几头回来。”
“光獾子哪够?”刘东方笑着接话,“山鹿、岩羊也得安排上——咱燕赵山野里的硬货,不尝白不尝。”
小不点耳朵一竖,立刻拍着小手嚷:“三锅!肉肉多多打!偶爱吃!乔乔姐也爱吃!”
怕分量不够,顺手就把乔儿拽了出来撑场子。
郑乔赶紧点头附和:“嗯嗯,香得直往鼻子里钻!三哥多打些,乔儿想多吃几顿呢。”
“哈哈哈……”满屋哄堂大笑,两个小活宝一开口,连灶膛里的火苗都跟着轻快了几分。
李青云乐得直拍大腿:“好!只要宝宝和乔儿惦记,三哥豁出去也给你们猎回来!”
转头又冲傻柱挤挤眼:“柱子哥,獾子还有剩没?你这炖功绝了,咋调出来的味儿?”
傻柱咧嘴一笑:“你扛回来那五只,个个肥得流油,剥皮掏脏还剩十六七斤呢!今儿才动了三只,剩下的够嚼几天。”
“熊肉、狼肉、豺狗、岩羊、山鹿……这些野物我都能拾掇。早年跟我爸在鸿宾楼学徒,跟一位专攻山珍的老厨子磕过三年头,火候、香料、下刀路子,全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
“幸亏是猪獾——要是狗獾,哪敢连油一块儿炖?那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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