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囤这么多玩意儿干啥?还全是今年上半年刚下线的货!
想不通就不硬想。他利落地卷走五箱口粮、五箱饮用水,剩下的留给三叔收拾烂摊子——爱交稽查司也好,自家留着应急也罢,反正他撒手不管。
忽地灵光一闪,他把精神力往地底再压五米,果然触到一层严丝合缝的混凝土隔层——底下竟还压着一间隐秘地窖,里头整整齐齐堆着一百只弹药箱。
他念头一动,精神力如钩锁般勾住所有箱子,一股脑儿拽进随身空间。脑袋霎时嗡地一沉,眼前发黑,他赶紧拧开一瓶桔子汽水猛灌几口,才缓过劲来。
他在空间里随手撬开一只弹药箱——里面赫然是两块沉甸甸的金砖,每块四百盎司,金光沉厚,纹路清晰。
这规格,他认得真真的。
1919年,伦敦黄金市场定下每日两次定价规矩。九月十二日那天,“黄金屋”里五大金商围坐一圈,罗富齐、金宝利他们掐着电话讨价还价,首笔报价定在每盎司四英镑八先令九便士。
这机制靠电话会议实时调价,平衡买卖双方,从此成了全球金价的锚点。而交易基准,正是四百盎司金条——这尺寸,就是从那时起成了国际黄金市场的“硬通货”。
一只箱里两块,一百只箱就是二百块金砖。四百盎司约等于十二点四四公斤,二百块加起来足有两千四百八十八公斤,整整两吨半,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五。
李青云眯起眼:朱仁到底知不知道这笔黄金?若知道,为何甩手不带?若不知,这金子又是谁悄悄埋下的?
可这批金砖压根不是国产货,钢印上明晃晃刻着伦敦交易所的戳记,年份一瞅就是一九三五年。那会儿朱家别墅的主人,又是哪路神仙?
他嘴角一扯——管他谁埋的,现在姓李了。至于朱仁?往后寻个由头,送他彻底闭嘴更省心。
加上这批货,李青云手里的黄金已逼近四吨半,够李家几代人躺平吃喝不愁。
他朝门口埋伏的“里子”扬了扬下巴,立刻有人猫腰奔来。他飞快交代了地窖位置和所见所取,命他火速回禀李镇江。
临走前,他特意绕到侧门瞅了一眼那个嘴欠的司机——人没了,车也没了,连根烟头都没留下。
插那司机用的,是柄五三式侦察兵匕首,从工安部顺出来的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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