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折腾得不成人形的晚辈,恨得指节发白,真想掏出手枪,一枪一个,全送他们归西。
良久,老爷子才沙哑开口:“老大……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聂明峰摇头苦笑:“怎么办?我真不知道。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李家和那位高抬贵手——别顺手,把聂家一块儿抹了。”
“明天我先跟李镇江碰个面,摸清底细,再定后续怎么走。”
“聂蓉,你赶紧托人调离工安系统吧,眼下这局面,系统里已经没你立足的地儿了。”
“宇儿,这几天哪儿也别瞎晃,我给你配了六个贴身警卫,你一步不离跟着他们——万一我出事,你们立刻护送他去香江,四九城,一步都别留。”
一直垂着头、沉默不语的聂宇,听见父亲那声疲惫又干涩的叮嘱,喉结猛地一滚,脸上骤然绷紧,眉骨抽动,眼底翻涌起一片刺骨的寒光,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
若不是始终低着头,这副骇人的神情早让满屋聂家人背脊发凉。
同一时刻,柳家也在召开紧急密议。两名与柳副部长容貌神似的中年男子,面色铁青地站在停尸间里,盯着那具盖着白布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