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却谁都能咂摸出来的亲厚。
别看白魁江湖上叫“魁叔”,酒量却真不扛……两瓶茅台下肚,李青云喝掉一瓶多,白魁若不是明安及时架住胳膊,怕是真得钻桌底醒酒。
李青云站在酒楼后院,跟白芸低声说:“姐,这回得请大娘回来一趟。不然就大爷这状态,晚上怕是连炕都上不去。”
白芸揉了揉眉心:“行,我这就去找我妈,让她先回来照看我爸。姥姥那儿,我让老姨顶两天。”
李青云点点头:“成。我先回了。有事随时招呼,电话你知道。”
陈玥瑶挎着小布包,笑着接话:“芸姐,我们走了啊。你有空就过来坐坐,我跟三哥一般都在家。”
白芸送他们到门口,一手牵一个孩子:“玥瑶、宝儿、乔儿,常来。姐给你们蒸奶卷、炸糖糕,现做。”
两个小家伙一人拎个油纸包,里面是白芸刚装好的细点:糖耳朵卷着金边,艾窝窝软糯不粘手,杏仁豆腐还泛着微光。
上车前,李宝宝踮脚挥手:“芸姐再见嗷……等三哥闲了,我还来!”
小乔儿立马跟着喊:“芸姐我也走啦!三哥啥时候有空,我们就啥时候来!”
陈玥瑶领着两个孩子去洗漱,李青云转身进了书房,拿起那部红机拨通号码。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先生的声音,平缓,不疾不徐:“云儿,有事?”
“阿爷,您安好。”李青云站直了些,“今儿见了兰斯洛特。”
他把见面经过、交易条款、对方态度,一条条说清,没添油,没加醋,只讲事实。
先生轻笑一声:“约翰牛要脸,又肯掏钱买脸……脸,给他们;里子,咱们拿稳。”
停顿半秒,又道:“五千万英镑,连同那三百台大型工程设备,立刻运回。二十吨黄金先留在香江,你手上留着,应急用。家里哪天缺什么,还得靠你从外头调。”
“地契也收好。香江终归是我们的,眼下让一让,不算吃亏。眼光得放远些。”
“现在没本钱往外打,那就先推开一扇窗……你在香江搭的线、拢的人,好好养着。其余的事,能压就压,能缓就缓。”
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去:“四九城这会儿聚了不少觉醒者。云儿,该敲一敲钟了。”
李青云眉峰一压:“阿爷,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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