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功夫,不比李虎差多少。
白芸迎出来,一眼瞧见人,笑道:“三儿、玥瑶,我就估摸着这两个小家伙得来蹭饭。”
“包厢已经备好,先上两碗酸梅汤解解渴。”
她目光一扫,落在赛冲阿肩上:“老塞,这牛腿哪儿来的?”
白魁端着一托盘酱牛肉从后厨出来,闻言皱眉:“啥牛腿?三儿,你可别瞎搅和……我这是清真馆子,你送牛腿算哪出?”
李青云笑着指了指:“大爷,芸姐,您二位细看看,这腿,跟寻常的不一样。”
论牛羊,白魁是行家。只一眼,便觉出异样。
他伸手拍了拍牛腿:“三儿,这不是菜牛,也不是草原养的肉牛。筋络硬、骨节沉……哪儿弄来的?”
“西南边境的野牛,给您和大娘带点尝鲜。”
白魁把牛腿往案板边一靠,老手指腹顺着肉纹一刮,掂了掂分量,眉头微扬。
“你小子,胆子倒不小!”声音压低,眼里却亮,“这野物筋骨紧、肉扎实,膻气重,可炖透了,香得钻心……一般人真不敢碰,更炖不出那个味儿。”
李青云嘿嘿一笑:“知道瞒不过您。是边境上的同志托人捎来的,专等您掌勺试试火候。”
白魁没再多问,只朝后厨方向抬了抬下巴:“先存冰窖里。晚上我来处理……八角桂皮少放,压腥不掩香。这火候,旁人接手,我不放心。”
他说的冰窖,不是后世那种插电制冷的冷库。四九城虽已有制冰厂夏日供冰,但饭馆用的,仍是老法子:地底下挖窖,青砖砌实,堆满冰块,再码上鸡鸭鱼肉,凉气锁得住,荤腥压得牢。
白芸这时已引着众人进了里间包厢。
方桌擦得透亮,搪瓷盘里摆着酱牛肉、白水羊头、蛤蟆吐蜜、豌豆黄、艾窝窝、驴打滚……全是白魁老号压箱底的冷碟与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