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江笑得直拍大腿:“哎哟,我咋把这茬给忘了!静安这小子,打小就怵岚妹子。这回啊,他这几日别想清静喽!”
李静安苦着脸:“岚姐,您说说,二哥、三哥,还有咱大侄子,哪个是我哄得住的?”
“老爷子本意是想占点便宜,我本来压根不想跑这一趟。可您猜怎么着?老爷子怕别人来,刚下飞机就得‘报销’——逼得我只好捏着鼻子上。”
“可真来了才明白,别说二哥三哥了,单是大侄子那一身本事,我就招架不住。再瞧瞧二哥家眼下这阵势——别说咱们一家,把其他房头全拉来,怕也不够二哥收拾的。”
话音落地,李静安干脆一摊手,摆出副破罐破摔的模样:爱咋办咋办吧。
他心里透亮:李青云一家的分量,他亲眼见了。自家老头子手里那点势力,在人家面前,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别说整个主脉,光是主脉这几个爷们,拎出一个来,灭他们这一支,都用不着费劲儿。
老头子干的那些事,搁在李镇海、李镇江眼里,哪是什么兄弟龃龉?分明是勾结外人,谋害家主一脉。按家规,那是抄家灭门的死罪,牵连九族。
李静安也咂摸出来了:李镇海迟迟不动手,并非忌惮魔都这支,而是主脉这群人要一锅端,清的是整个李家,不愿打草惊蛇。
想到这儿,他嘴角一扯,露出个哭笑不得的神情——自己这趟,算不算千里送人头?
李青云看他这副模样,反倒兴致更高,自顾自斟酒夹菜,边吃边跟郑耀先、傻柱碰杯,还点评起今晚的菜色来。
末了得出结论:这道白斩鸡,火候不对。不是菜不好,是傻柱挑的鸡不对路——北方养的溜达鸡,七八个月才出栏,肉厚、筋道、油足,压根不适合做白斩鸡。
安莉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一拍桌子:“嗐,怕啥!明早咱就喝鸡汤揪面片。”
李青云立马翘起大拇指:“还是我大姑敞亮!”
李岚却盯着李静安直皱眉,末了长叹一声,转向李镇海:“二哥,静安……”
李镇海摆摆手,嗓音沉稳:“老妹,你二哥是啥脾气你还不清楚?先动筷子,吃饱了再掰扯。”
李镇江伸手在李静安肩上重重一按:“静安,信得过三哥不?要是信,就坐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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