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熬汤。”
李虎点点头:“可不咋地,我哥那‘大虎逼’脾气,干得出来。”说完,他学着李青云的模样,顺手从墙边木箱里拎出一瓶菊花白,转身走了。
明安直摇头,叹口气:“你哪来的胆子,当面叫大龙‘大虎逼’?”
他抬眼扫了下那箱子——里头还堆着三十来瓶莲花白、四十多瓶菊花白,便也随手抄起一瓶,迈步出了门。
这屋里的酒,本就是敞开来让大伙儿喝的。小事见人心,李青云这份体谅,从来不是挂在嘴上的。
那些平日里常备的二锅头、汾酒、西凤酒,李青云早就在东路院厨房码好了十几箱,谁想喝,自己去拿,没人盯着。
练武的人,哪个不沾酒?气血靠它活络,经脉靠它温通。只要不醉倒耍横,他从不管。
也正因如此,明安他们才在短短时日里,心甘情愿跟着李青云,不离不弃。
不单是聋老太太一句话的事,更是李青云拿真心换真心,把这群人当自家人待。
李青云拎着酒走到东路院天井,关刀和关力已摆好饭桌:一砂锅麂鹿肉炖得浓香扑鼻,里头搁了人参、枸杞、少许黄芪与大枣,全程只用黄酒,小火煨足四个钟头。直炖到骨肉酥软、轻轻一碰就散开,才算成了真正的滋补药膳。上桌必须用砂锅盛,底下垫着泥炉慢煨,热气不能断。
配菜也丰盛:酱牛肉、卤猪蹄、手撕猪心、鸡蛋酱、清脆白菜心、生洋葱片、酸菜心,还有几样刚从香江捎回来的新鲜蔬菜。
李青云还没落座,两个小家伙就拽着黑宝、小宝两只异兽,一路小跑冲进来。
“三锅,偶来啦,偶来啦!”
“三哥,我也来啦,我也来啦!”
关力、关刀、李青云齐齐抬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光是看见这两个毛茸茸的小人儿蹦跶过来,心里头就亮堂了几分。
两人被抱上高脚凳,碗里立刻堆满肉。关刀还麻利地拧开两瓶北冰洋,一人递一瓶。
关力夹了一筷鹿肉,随口问:“三弟,叔父和三叔今晚该到了吧?咱等他们一块儿动筷?”
话音未落,后院传来汽车熄火声。转眼间,李镇海、李镇江、郑耀先三人并肩跨进院门。
“八八!三猪!六猪……”
“爸爸!干爹!三叔……”
李镇江哭笑不得地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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