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十米。此刻,整座金库的钢筋走向、暗门位置、保险柜排布,乃至金条堆叠的层数,全在脑中纤毫毕现。
西贡虽不产金矿宝石,却是小越家南部最富庶的都市。这里黄金储备远超河内;又因南部实为**派系掌权,库中竟还码着厚厚几摞崭新美钞。
心念微动,整座地库的黄金、美元,连同一百多万越南盾,尽数无声滑入他意识深处。
他脚步一紧,迅速闪身离去,在僻静处重新换上宾馆登记时那套西装、皮鞋,还有那根沉甸甸的文明棍。
西贡市地下没矿,不产宝石,但满城飘着咖啡香,腰果堆成小山,芒果、菠萝蜜、龙眼干、山竹脯……样样饱满丰润,摊子一排接一排。
李青云闲逛几圈,分头在五家铺子扫货:腰果买了三百多斤;芒果和菠萝蜜各二百来斤,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还嘀咕:家里那俩毛孩子,真能咽得下这股子浓烈南洋味儿?
末了,他踱进西贡眼下最体面的馆子——“西贡欧陆饭店”。它蹲在全市最热闹的交际心口,人称“卡提拿电台”,离他住的旅店不过七八分钟脚程。
李青云此来,头桩事是探风——河内那档子动静,到底有没有漏到这儿?
顺道也想亲眼瞧瞧,这座被法国人雕琢几十年的东南亚窗口,究竟透出几分洋气,又藏着哪些值得记下的消息。
门童见他衣冠齐整、步履沉稳,立刻欠身致意;侍者随即迎上,引他上了二楼,挑了靠窗一处清静位子。
忙活半日,腹中早空,他点了份罗西尼牛排——欧陆的镇店之宝:上等菲力、厚切鹅肝、黑松露酱,再淋一勺马德拉酒汁。这菜,如今就是奢华的代名词,也是殖民时代金粉堆出来的招牌。
接着要了份羊排,配普罗旺斯香草酱或薄荷酱,随他口味挑。
又添一道煎海鲈鱼,只用黄油与本地新榨的柠檬汁提鲜,清爽利落。
最后,他指了瓶1949年的波尔多拉菲作佐餐酒,另让侍者按当季鲜果,配一道开胃前菜、一道收尾甜点。
侍者刚转身,经理已捧着那瓶酒快步过来,微微躬身:“先生,您点的红酒。”
李青云低头扫了一眼瓶身火漆,颔首:“开吧。”
经理手稳如钟表匠,海马刀轻旋,软木塞应声而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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