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已开口:“三儿,按我的老经验,第一站,小越最合适。从这儿出发,走玉溪、建水,进红河州,直抵河口口岸。那边边境线长,密林连绵,凭你的本事,想什么时候过,就什么时候过。”
“今晚先住下,明早动身。我给你备了车,下午准到建水。进了林子,照图行事,稳稳当当。”
李青云手指划过地图上那条清晰勾勒的路径,果然与二师伯说的一丝不差。
“你放心,这些图是我亲手标画的,没经第二人手,绝无泄密之虞。”二师伯语气一沉,“但沿途不太平——眼下正围剿蓝党残部和偷渡贩毒的马帮,你得多绕着走。”
“万一撞上自己人,亮出安全部的证件,立马放行。这儿是反特前沿,安全部的牌子,比军区介绍信还管用。”
“遇上残兵流寇,或是走私贩马的黑帮,你小子不必客气,该清就清。听你爹讲,你早入了觉醒者门槛,身上家伙不少,收拾这几号人,绰绰有余。”
李青云一怔,挠头嘿嘿一笑:“二师伯,您连这都知道啦?”
二师伯眼皮一耷拉,哼笑一声:“还用谁特意说?咱几个是你爷爷亲传的徒弟,既是徒,又是子——你爹、你大爷、你三叔,连我都算上,咱们打小一块儿挨过板子、啃过窝头,亲得不能再亲。你这点事儿,我能不清楚?”
李青云咧嘴一笑,手腕一抖,两口沉甸甸的五十斤大酒坛稳稳落地上——一坛是光绪二十二年内务府监制的莲花白,一坛是同年的菊花白。
紧跟着,他又拎出两只铝皮大饭盒,掀盖一瞧:里头码得整整齐齐,全是油亮喷香的五香驴肉。
“这就对味儿了!”二师伯乐呵呵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半点不迟疑,更没试毒那套虚礼。
“真他娘香!还是咱北地的驴实在,筋道厚实,比这山沟里的牲口壮实多了。”
“去年调来这儿,连口酸菜炖大骨头都难寻摸,驴肉?想都不敢想——人家当耕畜使,当脚力用,哪能随随便便宰了下锅?老侄儿,我跟你掏心窝子讲,咱们有些哨所现在送补给,还得靠毛驴驮着走呢。”
“三儿,对面那边你要干啥,二师伯心里透亮。不多啰嗦,你自己多留神。有事,随时电**系我;哪怕你先动手掀了摊子,我也立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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