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全驴宴。李青云连吃七天驴肉:头日五香驴,次日红焖驴,第三第四日生切驴脍,第五日红烧驴腩……七日七头,头头见骨,没一头活着下过灶台。
酒足饭饱,他让舒穆禄、额尔赫先归家歇息,陪陪老婆孩子。明日中午,再与明安他们一道来议事。人一走净,他眯起眼,斜倚躺椅,指尖轻叩扶手,在空间里悄然熔炼新到的五吨黄金。
眼下,四百盎司标准金砖已铸满一万四千块;一公斤国际金条堆出两万一千根;另有黄鱼一万两千根、小黄鱼八千八百根;民国金条里,一市两的有一千一百五十根,五市两的有一千一百根,十市两的两万两千六百六十根——这些带着旧时光印记的老金,加起来十一吨又二百五十公斤。
最终,黄金总数定格在二百零六点四一吨。
啧,比庆亲王府埋在东北山坳里的那批藏金,还多出三吨有余。
外汇数字也稳稳钉在:一亿五千六百万美元、五百二十万港纸。
可这笔巨款,他压根没打算全砸进粮仓。眼下小麦已有千万吨打底,粮荒那根弦,早不那么绷得发颤了。
他真正惦记的,是趁着各方耳目尚在迷糊,悄悄南下东南亚,走一趟——不带枪,不喊话,只伸手。
“三哥,在想啥呢?”陈玥瑶掀帘而出,见他望着院角梧桐出神,便轻轻问。
李青云抬眼一笑:“准备去趟东南亚。”
她早知他有这念头,却没想到来得这样急。眉心微蹙:“这么快?魏家的事才落定,你这一走,家里谁镇着?”
他伸手牵过她的手,顺势一带,将人拢进怀里,声音低而笃定:
“就因为这时候最安静,我才非去不可。”
“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眼下李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里三层外三层绷得死紧——家里警戒密不透风,上头两位老爷子更是天天盯着咱们的动静,这时候谁敢伸手,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我打算悄没声儿地走一趟,搭四九城军用飞机直飞滇省,落地后改头换面,偷摸潜入。”
陈玥瑶眉心微蹙:“三哥,这七天咱们又收了二百万吨小麦,加上先前运到的,纯粮库存已满五百万吨。那场粮食危局,你还悬着心?”
李青云颔首。那组数字刻在他骨头缝里:五九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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