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五十罐午餐肉、五十罐水果罐头;还有百斤军用压缩饼干,奶糖、巧克力、水果糖各十斤。”
“另备橘子汽水一百瓶,精制海盐十斤,白冰糖十斤,红糖五斤,胡椒一斤,辣椒孜然五斤。这些是专为两位哥哥在冷天里备下的。酒嘛——您二位自个儿挑,看中哪坛拿哪坛。”
关刀关力的眼珠子早黏在墙边那两排酒坛上了,动也不动。
两个小不点也踮着脚满屋张望,忽见墙角蹲着四个泥巴还没擦净的陶坛,李宝宝立马脆生生喊起来:
“大力锅!二刀锅!快搬这酒!这可是咱三锅跑断腿才扛回来的五坛三十年烧刀子,眼下就剩这一坛啦!”她一边嚷,一边把小胖手摊开,比划得认真极了。
关刀关力一听“三十年烧刀子”,脚底生风扑过去,扒开泥封一嗅——满屋子霎时酒气蒸腾。
“香!真香!又冲又厚实!老三,这酒哪儿淘换来的?”关刀闭着眼直咂摸,一脸沉醉。
李青云叹口气:“嗐,小酒馆里磨来的。人家祖孙两代攒下的家底,再多,人家死活不松口。”
话音未落,他眼珠一转,笑眯眯道:“力哥,刀哥,要不……今儿晚上咱烫一壶,边喝边唠?”
关刀关力本就是酒缸里泡大的,索伦三部谁不是端起碗来能干三斤?当场拍板答应。
陈玥瑶轻轻摇头,心下明镜似的——她家这位爷,哪是奔着酒去的?分明是酒香底下藏着火药味。
昨儿被人踩着门槛欺上门,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这帮心高气傲的糙汉子,怕是连枕头都得气歪了,两个月睡不踏实。
李馨和何雨水一人拖一只小木箱过来,箱里卧着个油亮防水牛皮袋。
“力哥,刀哥,里头是:大黄鱼一百条、小黄鱼一百条;美金两万、大黑十两万、港币两万;另加十来件黄金首饰。”
李馨话音刚落,关刀关力眉头一拧,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四妹,这话是啥意思?”
李青云赶紧接过话头:“力哥,刀哥,您二位先别急,这钱和金子——真不是给您的。”
两人脸色这才缓了一截,可眼神仍像两把钩子,直勾勾钉在李青云脸上,分明写着:今儿不说清楚,拳头可不认亲兄弟。
李青云苦笑一声:“两位哥哥,您倒是想想——咱们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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