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设备、存粮,都盯住了?”
听筒那头传来童玉先生一贯沉稳的声音:“三娃放心,厂里我刚带人一圈走完……排水沟清了,防风棚加固了,屋顶积雪也铲净了,妥妥帖帖。”
……
“明安那小子也在,带着人守着库房、扫雪、巡检,人手够、安排细,出不了岔子。”
听说酒厂无事,李青云肩膀略松了些,随即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沉:“童玉爷爷,雪这么凶,气温掉得太急,城里那些老砖房、土坯屋,怕是要扛不住……”
“您得赶紧跟内务部碰个头,尽快把人派下去,挨街挨巷跑一趟,雪再大,人心不能冷。”
……
“先摸清困难户、独居老人、家里没主事人的军烈属……房顶漏不漏雪、墙缝裂没裂、梁上压不压得住雪,一个都不能疏忽,冻不得、砸不得。”
“风雪看着小,真塌了房、压了人,就是命的事。”
童玉老爷子一听,神情立刻沉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你这话扎在点子上了,是我欠考虑。”
他当即抓起电话:“我这就通知内务部,全员下沉,逐户排查;同时请罗老出面,调公安军进城支援……搭棚子、清屋顶、查险情,全上手。”
“街道办所有干部,全部到一线去,一户一户过,一人不落。”
李青云接得稳:“妥了。我这边马上派人上街兜底巡查。”
顿了顿,又道:“白米我已备好五百吨,优先发给军烈属和特困户,每家先领十斤,封门落雪的日子,家家灶里有米,肚里不慌。”
“货全堆在北新桥仓库,赛冲阿带着人守着,您只管派人过去提,当场清点、当面交接。”
“好!”童玉先生应得干脆,“我让你干爹带市局正式编制的人过去接货……熟面孔、硬底子,外人一律不沾手,一分一两都不少,更不许伸手。”
老爷子心里清楚:李青云最烦市政和内务部那帮坐办公室、讲排场、打官腔的;但凡跟他搭上线的事,童玉从来只派军方或工安口的人。
这小子吃软不吃硬,顺着他说话办事,比硬压强十倍。
再说,那些满嘴章程、实则推诿的文吏,老爷子自己也不待见……要不他早年也不会撂下行政职务,一头扎进酒厂当“厂长”,连主持工作的活儿都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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