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乱了心神,拖慢修行,得不偿失。”
他略一停顿,语气更沉了几分:“我当年也是气血大成、破开武道桎梏之后,才真正成家。这条路,贵在稳、忌在躁。”
李青云年少时得系统助力,气血暴涨,早早挣脱凡躯束缚,踏进真元境门槛。
早些年气血尚不稳定,曾与秦淮茹有过几段短缘,但他从不遮掩,也不亏欠……该担的担,该还的还,恩怨清清楚楚。
这些年,他早安排小羽暗中照拂秦淮茹,钱物不断,兜底托底,因果早已两清,再无牵扯。
如今眼界格局不同,旧事自不必再提。
老太太听完,不再提婚事,只定定望着赛冲阿,眼中泛起一层温润光:“你这傻小子,真是撞了大运。你三爷肯亲自动用真元,为你洗髓重铸,这福分,多少人磕破头也求不来。”
赛冲阿浑身一震,胸口似有滚烫之物直冲喉头。他跟在李青云身边这些年,从最底层护卫做起,亲眼见过多少人苦修半生不得其门,更别说有人愿耗自身真元,替他人重炼经脉、再造根基。
这等机缘,不是金银能换,不是地位能压,是真正改命的恩典。尤其出自李青云之手……真元境强者,一缕真元,堪比性命。他比谁都懂其中分量。
他没多言,上前一步,脊背挺如青松,双膝微屈,右膝重重叩在地上,声如金石相击:
“三爷!大恩不谢!赛冲阿此生愿为三爷效死!我这一脉,世世代代守李家主脉,忠心不二,永世不悔!”
字字入地,句句生根。
自此誓成,宿命已定。赛冲阿一脉,正式归入李青云私臣序列,成为李家世代相传的嫡系家臣,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李青云伸手扶他,掌心温厚有力,声音低而沉:“老塞,你我兄弟,何须跪拜?今日我当面许你……血脉相连,祸福同担。今生来世,彼此不负。”
聋老太太静静看着,嘴角微扬,缓缓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