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只顾埋头做事,把明面上这张网疏忽了。往后我会照着规矩走,该赴的宴、该敬的酒、该搭的话,一样不落,一步步扎进香江顶层圈子里去。”
“分寸,比动作更重要。”李青云目光平直,压着最后一道界线:“只做表面功夫,不泄武装底细,不提内陆家族背景,不接任何碰底线的合作。可以逢场作戏,但绝不依附谁。”
“另外,你以商会会长身份,多牵头办些慈善募捐、码头修缮、社区基建这类事……云鼎公司在民间口碑上去了,官场上想动我们,也得掂量三分。”
“属下记牢了。”李龙再度拱手,脊背绷得笔直,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不敢漏半句。
李青云端起茶盏,茶已微凉。他望了眼窗外庭院里静静舒展的春枝,没再说话,只是无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没有权谋,没有算计,也没有上位者的威压,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从灰烬里站起来的力气。
“咱们的国家,是从炮火里一砖一瓦重新垒起来的。说百废待兴,还是客气话……当时,真是一无所有。”
他目光沉静,望向窗外远处,仿佛穿透京城纵横的街巷,直抵国门之外风云激荡的棋局:
“如今东西两方全面对峙,边境收紧,外头的情报、技术、商贸通路全被掐断。咱们对内埋头干,对外却像蒙着眼走路……压根摸不清境外各方到底在盘什么算盘。”
“所以眼下,光攥紧枪杆子守土还不够,更得有扇窗、有双眼睛、有对耳朵。”
“香江这块地方,卡在本土、约翰牛、老美,还有整个东亚、欧亚大陆之间,是各方角力最锋利的尖点。往后几十年,它就是咱们唯一能稳稳支棱起来、又不惹眼的对外窗口。”
话音落定,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茶烟袅袅升腾的微响。李龙肩背一绷,猛地抬头盯住李青云,心头豁然一亮……三爷在香江十年耕耘,原来根本不是为李家挣地盘、攒家底,而是早把这方寸之地,悄悄锻成了国家伸向海外的一截脊骨。
过去他只当三爷扩海运、建工厂、养安保,图的是李家站得稳、活得硬;直到此刻才真正咂摸出味儿来:**家族谋势是皮,为国观局才是骨。**
李青云见他神色一震,没多解释,只端起茶盏轻抿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