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跟汉宇将军提过,他这次专程上门,就是想跟爸当面敲定我赴边的事。”
这话一落,李镇海、刘东方、李镇江、郑耀先几人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起,更没人开口拦一句。
李家祖上三代扛枪,骨子里从没长过怕字。
李家的男人,生来就挺直腰杆,长在国里,忠在国里;战死边关,裹尸马革,是军中汉子最硬气的结局……缩头避战?窝囊活着?不配姓李。
片刻静默后,李镇海抬眼望向李青云,声音沉得像铁:“三儿,你脑子活络,是不是早摸到些底?”
李青云略一颔首,话不多,句句落地:“道理简单……底气足了,就不必忍着。”
“再说顶层那几位,哪个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胸中装得下山河的人?能让赫鲁老仙那帮跳梁货在外头蹦跶这么久,已是把耐心攥到了极限。”
“眼下国家另有紧要事要办,得先把自家根基扎牢,把短板一块块补上。等这些桩子都夯结实了,腾出手来,自然轮到他们还债。”
“可蛰伏不是认怂,退让更不是示弱。”
他语调一沉,眉峰微挑:“所以西南不会打大仗,但小碰小撞,绝不会停。”
“不然去年上头也不会特意把独臂老将军调去川蜀……镇边,不是摆样子。”
“他今年在川省大刀阔斧清旧账、整吏治、修道路,表面看是理民生,实则桩桩件件,都在往边境这口锅里添柴加火。”
话音刚落,满厅无声。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李青武身上……身板笔直,眼神发烫,早把赴边二字刻进了骨头缝里。
刘东方率先开口,神色凝重,语气却平实如常:“二儿,你三弟把上头的盘子、边上的局,都给你掰开了讲透了。这些话,你得记进心里。”
“但我还得再多一句:戍边,跟你现在在金陵警卫团带兵,根本不是一回事。”
“以你现在的级别调过去,十有八九是营长,顶多副团长。那边的兵,常年蹲在界碑旁,天天擦枪、日日瞪眼,脾气硬、性子野,是真刀真枪磨出来的骄兵悍将。”
“你是空降过去的,没老部下,没旧关系,想让底下人服你、跟你干,比你在金陵坐稳位置难得多。”
他戎马几十年,从老区警卫团团长干起,后来带过野战师、守过北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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