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一步,坐实华南一隅的主导之位。旗下附庸势力不少,人手齐整,实力确非虚名。
小羽原是情报口出身,项家刚有风吹草动,消息就已落进他手里,条分缕析,无一遗漏。
李青云听完,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面色未变:“内力境而已,不必挂心。盯紧项家,也盯紧李炎那边,有异动,即刻报我。”
“是,三爷!”五人应声而退,各自去办。
他转身进了书房,拿起红机拨通号码。
两小时后,叶龙推门进来,脸上带笑。
李青云迎上前,亲手沏茶、摆点心:“龙哥,我阿爷这回可真没闲着,还劳动你跑一趟。”
叶龙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口气:“先生接到电话,不放心旁人传话,硬是把我拎来了。”
“老首长还特意交代……小辈之间的事,只要不出格,他们就当看场练兵。雏鹰离巢,哪能一直躲风避雨?”
李青云一顿,随即点头:“老爷子这是定调了,良性较劲,各凭本事。就不知项家那边,怎么打算。”
叶龙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简报:“项家在羊城底子厚,攥着三家大绸缎庄、两处码头仓栈,明面上跑的是羊城到香江的民运航线,实则把控着内陆至香江多条民用物资通道。”
“四九城这边,布局虽浅些,但两家古玩铺、一家高档酒楼、一间药材行,样样不空……尤其那药材行,专供红海大院高干用药,既是买卖,也是耳目。”
“真正让他们眼热的,是你在香江的摊子:两家古董拍卖行、一家家具厂、还有那条从内陆直通香江的木材线。你控货源、管转运、定渠道,稳赚不赔。项家想插一脚,早不是一天两天。”
“再说项振邦,职级比李爷爷还高半档,在红海大院说话有分量。底下三个孙子……项明哲、项明轩、项明浩,年纪不大,胃口不小。”
“听说你在香江站稳了脚跟,又摸清木材这盘账有多厚,三人当场拍板:要么挤进运输链分一杯羹,要么直接要拍卖行和家具厂的份子。横竖,得从你手里撕下一块来。”
李青云听罢,咧嘴一笑:“合着他们压根没把我这个真元境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