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两圈。别光抬头盯高位,也得低头看脚下……那些不起眼的小动作、埋在暗处的细钉子,最易断筋折骨。”
……
“傻儿子,你也该想想,魏家若真好收拾,你阿爷他们早二十年就动了,还能留到今天?”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啜了一口,辛辣压住喉头一滞,语气沉下去,像从旧年泥里捞出来的:“当年我和你三叔、六叔在敌后周转,枪子贴着耳根飞,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上面要防大股围剿,底下更要提防混在人群里的耳目、蹲在街巷里的爪牙。你要是也犯那眼高手低的毛病,漏掉一处细节,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哪还能坐这儿,看你长成今天这样。”
李青云脸上的笑一下收尽,坐直身子,伸手去端酒杯,嘴唇刚张开,李镇海已抬手轻轻一摆。
“话不用多表,说一百句,不如做实一件事。”
他摆摆手,示意不必开口,“回去歇着,养足精神。今儿难得三人凑齐,我跟你三叔、六叔再喝几盅,聊几句闲的。”
李青云停住动作,李镇海却忽又敛容,声音沉下来:“明早天一亮,你就联系关刀、关力。问清楚他们手里有没有压不住的觉醒者隐患。”
“登记在册的几个,一旦失控,就是火药桶。若有棘手的,你配合他们,再搭上你七爷爷,务必掐在苗头里……不能让它冒烟,更不能让它炸响,坏了李家根基。”
他目光扫过李镇江和郑耀先,缓缓道:“等你三叔婚事办完,心愿落地,今年重阳,就是李家清旧账的日子。”
“一群占着位子几十年的老族老,吃空耗尽、抱残守缺,背地里扯后腿、设绊子,挡着李家往前走。这笔账,该结了。”
“这事你不必出面,免得授人以柄。但你手下的异兽,届时若需调度,一律听调。”
众人都清楚,半个月前,关刀与关力已启程回东北……一来是离家太久,回去看看老人;二来,更是替李青文暗中铺路。
今年,李镇海和李青文早把盘算落了地:非要剜掉李家身上这块百年烂疮,彻底铲除那些手握实权却只知守旧、拖累全族的老朽族老。
那些人不是纸糊的,扎根当地几十年,人脉盘根错节,稍有闪失,反噬立至。
正因如此,李镇海才提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