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谁又敢拍胸脯说没人动过念头?
更何况,当年李书桐执掌李家时,太爷爷辈的老家伙还有好几个活着,全是黑暗年代里趟过尸山血海的人,心早磨成了铁疙瘩。
李书衡也瞧出了李书名的戒备,趁两个孩子蹲在角落剥橘子吃,悄悄挪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无奈:
“老九,事隔多年,五哥和镇山的死,真跟我和东北房头没半点干系。你别再钻牛角尖。”
“如今青文要挑起主脉,咱们这些长辈,该扶一把就扶一把。”
李书名侧过脸,眼神冷而沉,话里没温度:“没关系?老七,你摸摸胸口说话……五哥战死长白山,你当时压下的消息,一句都没往上递?”
“镇山倒在你眼皮底下,你真能推得一干二净?”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我总觉得,里头有猫腻。不查明白,我闭不上眼。”
又补了一句:“我不联络各房,就是怕打草惊蛇。等我把真相攥实了,自然会给五哥、给镇山一个交代。”
李书衡刚张嘴,李青云抬眼一瞥,他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李青云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白搭。李书名心里的结,只能用真相来解。
正这时,院外忽地一声清唳划破空气,尖锐凌厉。
一道黑影掠过门楣,玄宝双翅一收,轻巧落上李青云肩头。
真元境玄鸟的气息轰然散开,如潮水灌满整间会客厅。威压沉实、霸道,比李书衡灵气境大圆满高出不止一截……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果然,觉醒者只有跨入真元境,才算真正脱出凡俗。
那股气息撞上来,李书衡和李书名身形齐齐一滞,脸色微变,下意识对视一眼,呼吸都放轻了。
李书衡心头一震,更笃定了主意:主脉根基已稳,又有李青云这般弟弟全力支撑,再加上玄宝这类异兽,李家重回巅峰,只是时间问题。跟对人,比什么都强。
李书名没说话,可眼底那层疑云松动了些。他暗自琢磨:若当年真是李书衡下的手,以主脉今时今日的实力,哪还容得他站在这里?早该动手了。
安庆坐在边角,把两人神情看得分明,嘴角弯起,笑意渐深,心里哼了一声:行,这回咱就一边带娃一边看戏,倒要瞧瞧你们俩老家伙还敢不敢把主脉当软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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